“有希子阿姨,有希子阿姨?”
工藤有希子從眩暈中掙扎著睜開眼睛,整個世界看起來都是歪的。車門向凹陷,車窗的碎片像冰雹一樣散落在二人上,去檢視前排的司機,又立刻移開目,不敢直視司機的慘狀。
卡車車頭直接撞破了前擋風玻璃,分解的金屬車皮將司機的頭顱豎著一分為二,活著的可能為零。
“有希子阿姨,我的左腳好疼。”利蘭不是會輕易訴苦的人,但在工藤有希子醒過來之前,已經試著把自己的腳從前排車座底下拔出來,但費了半天勁卻毫無進展,腳也越來越疼。
“別怕,我來看看,不會有事的。”
工藤有希子抹去臉上的汗珠和淚水,在額頭上印下一吻——其實沒本沒聽清利蘭在說什麼,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像蒙著一層的霧,讓有點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小蘭還是新一,下意識道:“媽媽在這裡,不要怕。”
雖然暫時失聰,但利蘭的作足以說明一切,抹去額頭上的,俯去檢查利蘭的腳,果然,纖細的左腳腕正卡在駕駛座與底板的變形隙裡,珠正從青紫的淤痕裡往外滲。
工藤有希子用指甲掐進自己掌心,下發抖的聲音:“馬上就好,稍微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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