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覺得,這一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快了。一件事還沒反應過來,另一件事就追了上去。
真相,正邪,生死——幾乎每一分鐘都在變化,彷彿一擲出去就在桌上不斷旋轉的骰子。作為骰子之一,其中,你不僅看不到別人的數字,甚至連自己最後會轉到哪一面都說不清楚。
很客觀地說,這不能怪茱智商跟不上,事實上,連FBI裡的老油子都很難反應過來這一串串令人目不暇接的“意外”,更何況是剛從“依附者敘事”裡逃出來沒多久的。
還沒查出往自己手機裡安監聽的到底是誰,而查這件事並不像原本想的那樣簡單,因為回顧整件事的程序,發現,是不能明明白白地對曾經支援的人表示懷疑的。
這是設計者最惡毒的地方,把連環殺人犯的嫌疑鎖定在貝爾德上,全程都是茱一個人的思考和行為,其他人只是聽完的分析後表示贊。如果以這種理由懷疑贊的人有可能是,那麼從今往後,會徹底被所有人孤立。
——什麼?贊你的提議就有可能是?好的,那以後你所有的話我們就都不贊。
用腳趾頭思考都知道那種結局有多麼地獄,所以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的調查必須在暗中進行。
懷疑的件有兩個人,一個是副局長,一個是薩勒瓊斯,當然,他們兩個是一夥兒的可能很大,因為行開始前他們兩個曾私下出去聊過。工藤優作出現後,把副局長福克斯列為最高階懷疑件,因為副局長是左右整個行的人,只有他能無聲無息地把僱傭兵安進來,阻止工藤優作到達現場,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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