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有你們和有一群糞便有什麼區別？”
麻生龍一的指節敲在紅木桌上，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寸寸釘進人的脊樑骨裡。
東京警視廳的特別會議室，空調開得極低，窗簾閉，頭頂的日燈慘白得近乎審判。長桌盡頭坐著十二個人，從警視總監到刑事部長到組織犯罪對策部長，清一制服正裝，肩章和徽章在燈下折出冷。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抬頭。
因為麻生龍一站著。
在場沒有人不知道麻生龍一——財務省僚出，當過兩任大臣，現在是執政黨最大派閥的實權者，不擔任任何公職，卻沒有任何一份閣人事名單能在沒有他點頭的況下過。
“三個人。”麻生龍一忽然笑了，笑容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同時繃。：“這個國家的高階員，在短短兩週死了三個。”
“拜各位所賜，日本警界的破案率，現在大概比便利店的飯糰保質期還短。”
沒有人敢接話。刑事部長橋本用餘掃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對面的白馬警視總監——曾經破獲過平時代最大的連環殺人案的英雄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姿態標準得像教科書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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