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傷了！”伏特加開直升機的手躍躍試：“要不要我派人回去把鈴木家的樓炸了！”
直升機旋翼切割著東京的夜空，機艙瀰漫著航空煤油、腥與硝煙混合的氣息。銀髮殺手指尖的打火機竄起幽藍火苗，照亮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回去。”
伏特加窺著他的臉往組織基地開，卻被琴酒停：“去長野。”
伏特加：“......”
——大嫂，這種況我不敢通風報信，你就自求多福吧。
菸在高溫中蜷曲焦黑，琴酒深吸一口，東京塔的霓虹燈過舷窗在他臉上投下流的斑，映出那雙冰綠瞳孔裡翻湧的暗。
嗤——
菸被按滅在鈦合金菸灰缸裡，火星濺起又迅速湮滅。500米高空的風裹挾著冬日白雪的寒意，卻吹不散他腔裡那團灼燒般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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