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花了整整三個小時確認了一件事——拉萊耶失蹤了,而且是有意識的失蹤,特別針對自己的失蹤。
戒指的定位顯示在琴酒的安全屋裡,但安全屋裡連蝙蝠都沒有,只有一枚被摘下的戒指安安靜靜地躺在書桌上;拉萊耶買下的原安藤宅沒有靜,他更沒有去找赤井秀一和安室——證據就是安室已經找上了水無憐奈一起試圖找琴酒要人......
丁玲桄榔的一陣巨響,槍械間裡每天都認真打理保養的武砸了一地,琴酒心中被即將滿溢的暴的毀滅填滿。
拉萊耶怎麼敢的?他怎麼敢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單方面宣告結束?他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嗎!
上說著喜歡,結果只追了幾步就放棄,他的耐心就只有這麼一點嗎!
安全屋裡到都是拉萊耶的痕跡,床上還有前一天留下的褶皺,書桌前的其中一把椅子上是一摞被倒騰出來的琴酒的舊,拉萊耶平時最喜歡變蝙蝠的在上面打滾。琴酒每晚在書桌前看組織報表的時候,圓墩墩的小蝙蝠就把自己陷到琴酒的舊裡睡覺,其名曰“曬月亮”......
拉萊耶明明什麼都沒帶走,只是了一個人,琴酒就覺得心好像缺了一塊。焦躁彷彿烈酒焯,連骨頭都被燒灼得滾燙,和赤井秀一打鬥時留下的傷口造的疼痛在這種對比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銀髮殺手第一次這麼強烈地覺到懊悔,他早該知道的,對於那隻安全缺失的小蝙蝠,冷暴力是最不可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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