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沒再看舒晨，轉推門離開。門板合上的輕響，像一片羽落在舒晨心上，卻得不過氣。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穿雲層，照在床頭櫃的保溫桶上，折出暖黃的。舒晨盯著那道，直到它慢慢移，照亮肖明函留下的白紙袋。
裡面是一套質地的休閒套裝，尺碼是穿慣了的，連都是偏的淺灰。想起昨晚自己穿著溼服在醫院奔波的狼狽，想起他當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心臟某個角落忽然變得又酸又。
十分鐘後，病房門被敲響。進來的是一位穿著乾淨制服的中年阿姨，手裡拿著病歷夾，笑容溫和：“請問是舒晨小姐嗎？我是肖先生安排的護工，姓李。”
李阿姨門路地檢查了許茹惠的輸管，又拿出溫計測了溫，作專業又輕。“肖先生代了，阿姨後需要絕對靜養，”一邊記錄資料，一邊說，“頂樓的特級病房有獨立的康復區，那邊環境很好，比這裡更適合療養。”
舒晨咬著，看著李阿姨練地調整著病床的高度，忽然想起母親以前總說，照顧病人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照護得不夠細心，反而延誤病。但肖明函卻連這些細微的地方都考慮得那樣周到。
“李阿姨，”終於忍不住開口，“您的看護費……”
“肖先生已經預付了三個月的費用，”李阿姨抬頭笑了笑，“他說您不用擔心錢的事，好好陪著你媽媽就好。哦對了，他還說，如果您有其他方面的任何要求，隨時可以告訴護士站，他都已經打過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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