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幸福。這三個字堵在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想轉離開，做個驕傲的失敗者，至還能保留一點面。可他的雙腳像灌了鉛，牢牢地釘在原地，無論如何也邁不開半步。
舒晨見他不語，只覺得多說無益，或許這樣是最好的結果。強忍著眼淚，轉往家的方向走，生怕下一秒眼淚就會流下來。
“舒晨！”肖明函突然手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可語氣裡的強卻早已崩塌，只剩下卑微的乞求，“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說，我可以改，我全都改，行不行？”
他的聲音在抖，那雙曾經銳利如刀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脆弱和恐慌，像個迷路的孩子。“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對你溫，我也可以對你溫；他照顧你母親，我也可以……不，我可以努力做得比他更好。舒晨，只要你願意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
舒晨呆住了。這還是當初那個渾浴依舊鎮靜冷傲的男人嗎？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肖明函嗎？他此刻的樣子，分明是將自己所有的驕傲都踩在了腳下，只為換一個回頭。
舒晨嚨有些發堵，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疼得快要不過氣來。忍不住想要抱抱他，告訴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別人，只有他。可理智卻告訴，不能心。那些過往的仇恨，那些無法越的鴻，不是他一句 “我改” 就能抹平的。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帶著決絕的冰冷：“肖明函，沒用的。不管你怎麼改，不管你變什麼樣，我都不會喜歡你。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可能。”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徹底刺穿了肖明函最後的防線。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慘白如紙，眼裡的一點點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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