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舒晨立刻反駁，“你的課題那麼有意義，只是他們……”想說 “只是肖明函在報復”，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不能再把陸然拖進和肖明函的恩怨裡。
那天晚上，舒晨實在不放心，一直守在陸然的宿舍裡看著他，直到後半夜，陸然昏昏沉沉睡去，才悄悄離開。
走出宿舍樓時，天已經矇矇亮。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舒晨了脖子。拿出手機，撥通了肖明函的電話——無人接聽。咬了咬牙，點開簡訊，手指抖著打下一行字：“肖明函，我有話跟你說，請求你接下電話！”
傳送功的提示彈出，可直到中午，舒晨依舊沒能聯絡上他。
沒有回醫院，而是直接去了肖氏集團。站在那棟宏偉的大樓前，看著倒映在玻璃幕牆上蒼白無力的自己，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渺小，如螻蟻一般。
沒有進大樓，只是在大樓對面的花壇邊，找了個角落坐下。知道，沒有預約，保安是不會放進去的，況且就算現在有預約，肖明函此刻也不會見。
能做的，只有等待！
從正午等到傍晚，太從頭頂慢慢西斜，沒敢離開半步。天漸漸暗下來，大樓裡的人早已散去，周圍變得寂靜而空曠。門口保安投來疑又帶著點警惕的目。舒晨置若罔聞，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等到肖明函，求他放過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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