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晨過薄紗窗簾，灑在舒晨的臉上，緩緩睜開眼。意識慢慢回籠，下意識地看向側——這一次，邊不再是空的冰涼。
映眼簾的是肖明函沉睡的側臉。他睡得很安穩，烏黑的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眉眼，平日裡冷的線條在睡夢中和了許多。舒晨的目細細描摹過他高的鼻樑、削薄的、清晰的下頜線，最後落在他眼下淡淡的影上。
他好像又瘦了一些。舒晨默默地想，他平時一定很忙，大概連按時吃飯都是一種奢。
忽然記起，很久以前在餛飩店的小閣樓裡，他了傷，發著燒，胃口不好，唯獨喜歡喝煮的紅棗蓮子羹，但凡做，他每次都會安靜地吃完。
心念一，行便先於思考。
極其小心地掀開被子，赤著腳，像一隻貓一樣躡手躡腳地走下床，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擾了他的睡眠。回頭看了一眼，確認他依舊呼吸平穩，才輕輕推開臥室門，走向樓下廚房。
清晨的老宅格外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下樓時，正好到周叔。
“舒小姐，您怎麼起得這麼早？” 周叔看到，微微躬，語氣依舊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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