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他遞出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正在通話中，“明函爺的電話，請您接聽。”
二太太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先是愣了一下，臉上囂張之瞬間凝滯，閃過一的慌。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手機，放到耳邊，語氣下意識地放緩了些：“……喂？明函？”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只見二太太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種近乎蒼白的恐懼。有些抖，甚至無意識地喃喃問了一句：“你……你不是出國了嗎？我們……”
二太太的的話似乎被打斷了。握著手機，手指微微抖，認真地聽著。起初還偶爾應一聲 “知道了”“嗯”，到後來乾脆只剩沉默。
通話結束，將手機遞還給周叔時，手臂似乎都有些無力，先前那洶洶的氣勢早已然無存，整個人像是被掉了脊樑骨的波斯貓，只剩下一副強撐的僵外殼。
林曼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出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得意：“喲，我當是多大的膽子呢？原來是打聽好了明函要出國，趁他不在，這才掐著時間跑過來耍威風啊？這下被打臉了吧？”
二太太邊那個稍年輕的人氣得臉都綠了，剛想上前理論，卻被二太太一把按住。甚至沒有再看林曼莉一眼，只是對著周叔，極其勉強地點了點頭，算是致禮，然後幾乎是立刻轉，聲音乾地對自家那群人道：“……我們走。”
一群人面面相覷，但在二太太難看至極的臉下，也不敢再多問，只能悻悻地跟著，灰溜溜地鑽回那些昂貴的轎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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