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晨被地被他摟進懷裡，臉頰著他溫暖的膛，聽著那曾經讓無比安心的心跳聲，此刻卻只覺得一片茫然。沒有再推開他，也沒有回應，只是任由他抱著，臉上寫滿了無可奈何的疲憊。這悉而溫暖懷抱，再也無法驅散心底瀰漫的不安和寒意。
那晚，舒晨躺在肖明函側，卻輾轉反側。
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混的夢。夢裡反覆出現那棟破舊的矮樓，灰暗的牆壁，倒地的桌椅，還有那張在玻璃上、蒼白扭曲的臉龐……
清晨醒來時，側已經沒有了肖明函的影，床沿一片冰涼。疲憊地了太，起洗漱。鏡子裡的人面憔悴，眼底佈滿，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想振作神，但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疲憊。慢慢下樓，準備去吃早餐。
走到樓梯的拐角，肖明函冰冷的聲音傳來，冷得像冬日的湖水，沒有毫溫度。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周叔，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把弄遠一點嗎？為什麼還會讓舒晨看見？”
周叔慈和的聲音隨即響起，帶著幾分惶恐和歉意：“對不起，先生。前兩日雪下得太大，湖邊那棵老樟樹的樹枝被積雪斷了，正好砸中了明伊小姐先前住的偏房的屋頂，我安排人去修葺了。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地方安頓明伊小姐，所以就暫時把安排在了老宿舍樓的空房間裡。我確實不知道昨天太太會突然回來……實在抱歉，嚇到了吧？”
肖明函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毫沒有對“堂妹”的關心，甚至沒有問問樹枝砸中房頂的時候，有沒有傷，語氣裡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管這些。把弄得越遠越好，我不想再聽見的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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