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別走！”肖明伊的掌心在冰涼的玻璃上，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絕的乞求，“我只是……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
舒晨的腳步釘在原地。理智催促著讓遠離，但肖明伊眼中那份幾乎要溢位來的孤獨，像張無形的網絆住了。沒有再後退，卻也不敢貿然上前，只是隔著一段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表和作。
肖明伊見沒有離開，眼底閃過一希冀的。稍稍退開一點，似乎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友善一些，目仔細描摹著舒晨的臉，帶著一不確定的試探：“你……你是新來的傭嗎？”
舒晨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這個否定的作似乎了肖明伊的某記憶弦。微微偏頭，蹙眉思索了片刻，隨即恍然，臉上迅速掠過一清晰的尷尬與疚：“啊，我想起來了……我們見過，在……在那棟老宿舍樓裡，對不對？”的話語帶著遲疑，彷彿那段記憶並不愉快，“那天……我是不是嚇到你了？真的很抱歉，我當時的狀況……有些糟糕。”誠懇地道歉，眼神清澈，帶著悔意。
這張與肖明函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歉意與小心翼翼，舒晨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與肖明函口中那個“天生的瘋子”重疊在一起。印象裡那個癲狂、危險的影子，在眼前這張溫和甚至有些脆弱的臉龐對比下，變得模糊而不真實。
肖明伊見依舊沉默，角扯出一抹苦的弧度，聲音輕得像怕驚飛一隻蝴蝶：“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只是一個人在這裡待得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記怎麼和人正常說話了。”的話語裡浸著一種被漫長時磨蝕出的寂寥。
舒晨覺得嚨有些乾，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想說點什麼，但心深的防備讓吐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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