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抬起一隻手，指尖即將到冰涼的門把手時，裡面約傳出了肖明函的聲音。
不同於平日對說話時的溫和，也不同於尋常對下屬佈置工作時沉穩有力的陳述，此刻他的聲音過厚重的門板傳來，有些模糊，卻帶著一種極聽到的、近乎鋒利的怒意，還有一種冷的決斷。
“他們也只有這點手段了……我知道了！南郊的那筆賠償款，給我繼續下去，我看他們還能熬多久！”
舒晨的手僵在半空，心跳彷彿了一拍。
肖明函不知在跟誰通電話。
“沉住氣，佈置了這麼久，也不急於這一時。”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些什麼，短暫停頓後，肖明函的聲音再次響起，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鑿進舒晨的耳：
“這一次，我一定要拖垮他們。這群吸附在集團上吸、不知饜足的寄生蟲……是時候徹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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