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函沉默了片刻，目在急切而認真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有些無奈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很輕，卻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得舒晨心頭一。
“你都找到了什麼證據？” 他問，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出於責任，而非真的對努力的認可或好奇。
即使這樣，舒晨依舊神一振，連忙將自己和晏子的發現一一說出：“我查到了我電腦上關於那筆幫扶資金申請作的原始記錄，時間被篡改過，還有當時辦公室裡被刪除後又恢復的監控影片，能證明當時作我電腦的不是我本人。” 頓了頓，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關鍵的證人——南郊其中一個鬧事居民的妻子的張秀。願意出面作證，證明當初是肖總……是老肖總的秘書指使他們家和其他居民鬧事，把矛盾引向公司和你。而且，事後肖明伊還親自帶人去威脅他們一家，不許他們把真相說出去。這一切一切的主謀，就是老肖總，肖志遠。他們的目的，就是借這件事作為突破口，在董事會上發難，讓你下臺。”
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語速因激而稍快，眼神里閃爍著希的芒，期待著他能重視這些線索。
然而，肖明函聽完這一番詳盡的敘述，眉間的褶皺並未舒展，臉上的表甚至沒有太大的變化。他看起來……對這些“證據”和“證人”並不是很興趣，或者說，並不到意外。
他的目在臉上逡巡，最終停留在消瘦的臉頰和略顯蒼白的上，問出了一個似乎與正題無關的問題：“這段時間，你在家沒有好好休養，而是在東奔西跑，調查這些東西？”
舒晨抿了抿乾燥的，避開他探究的目，低聲道：“因為我的問題，害得你被董事會彈劾，陷被，我……我心裡很過意不去。我不能坐視不理，不能……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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