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函最後將目定格在肖志遠上：“小叔，作為集團元老，副董事長，您對上述這些發生在您分管領域或您切關聯董事所涉專案中的況，是真的一無所知，還是……視而不見，甚至樂見其？集團每年流失的利潤，養的究竟是誰的口袋？”
他的質問沒有提高聲調，卻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會議室裡雀無聲，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紙張被無意識的窸窣聲。
肖志遠的反擊，則咬住南郊專案不放，試圖將肖明函拖道德與管理的泥潭。
“明函，” 肖志遠終於放下了雪茄，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臉上那笑意變得冰冷，“你說這些，無非是想轉移視線。集團管理，確有需要改進之，但那是後話。現在最迫、最損害集團聲譽和利益的，是南郊開發專案引發的重大社會事件！是因此導致的集團信任危機！”
他猛地提高聲音：“因為你任用親信、監管不力，導致違規作、資金挪用！更因為你的強手段，激化矛盾，釀衝突，差點鬧出人命！現在輿論沸騰，政府施，專案完全停滯，每天損失的不僅是金錢，更是肖氏數十年來積累的信譽！”
肖明伊立刻介面，聲音尖利：“沒錯！舒晨利用職務之便，偽造申請，套取幫扶資金，勾結鬧事者，證據確鑿！而是你的妻子！肖明函，你對此難道沒有一點責任？不是包庇縱容，就是失察無能！董事會如何還能相信你有能力帶領集團？”
咄咄人：“更不用說，衝突現場的影片清清楚楚，是你的人先的手！暴力對待訴求合理的居民，這就是你肖明函的管理風格？這就是你給集團帶來的‘正面形象’？”
肖志遠乘勝追擊，環視眾位董事，作出痛心疾首狀：“諸位，我們肖氏立足的本是什麼？是信譽！是穩定！是社會責任！明函年輕氣盛，急功近利，為了業績不擇手段，如今捅出這麼大的簍子，讓整個集團為他個人的失誤和……家庭問題買單！這難道是一個合格領導者該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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