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函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形筆直，一不。
從這個高度俯瞰下去，樓下的車流和人影都變得非常渺小，像一個個移的墨點。可他的目，卻準地鎖定了那個位置——公司大門外，那個站了很久、一不的影。
他看不清的臉，看不清的表，但他知道，已經收到了那條資訊。
他親眼看著低頭看手機，然後抬起頭，向這棟樓。
即使離得那樣遠，即使明知道的角度本看不到自己，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轉過去，不敢與的目對視。那目彷彿能穿玻璃、穿幾十層的距離，直直地刺進他心裡最、最不堪一擊的地方。
最終他沒有。
他就那樣站著，隔著幾十層的距離，隔著無法逾越的玻璃幕牆，遠遠地看著。
心臟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刺穿，每跳一下，都帶著尖銳的痛。那疼痛從腔蔓延開來，順著流遍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的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上是他剛才發出的那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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