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細響，門鎖釦合，將最後一點來自走廊的也隔絕在外。
整間辦公室徹底陷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肖明函終於了一下。他緩緩出手，從桌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指尖到資料夾的邊緣，冰涼。他輕輕翻開，一頁，兩頁，那些麻麻的條款在他眼前掠過，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翻到了最後一頁。
舒晨的名字安靜地躺在簽名欄裡，娟秀的字跡，一筆一劃都工工整整，認認真真。的字跟的人一樣，乾乾淨淨，不張揚，不潦草，但依舊能看出來落筆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
肖明函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兩個字，指尖到紙面上微微凹陷的筆痕。那痕跡很淺，卻像一把無形的刀，所之，約傳來一陣熱辣的刺痛。
然後，那疼痛開始蔓延。
像是電流一般，順著指尖一路向上，穿過手腕，穿過手臂，直直地竄進腔，在他心臟的位置轟然炸開。不是劇烈的疼，而是一種緩慢的、鈍重的、讓人無法呼吸的悶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砂紙在他心上來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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