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晨穿過薄紗窗簾，將整間臥室染一片溫潤的淺金。線落在肖明函臉上，將他的眉骨、鼻樑和下頜線勾勒出溫的廓，像一幅被水洗過的油畫。他沉沉地睡著，眉頭舒展開來，角甚至微微上揚，彷彿正沉浸在一場久違的夢裡。
晨慢慢變強，他終於從夢中醒來，意識還停留在那片的餘韻裡，卻先於大腦做出了習慣的作——他手，往邊探去。
指尖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的床單。
那涼意像一道電流，順著他出的手臂一路躥進心臟，將他最後一點殘留的睡意徹底擊碎。他猛地睜開眼睛，慌忙起，作太急，帶得床頭的檯燈都晃了晃，發出一聲輕微的撞聲。
邊本該躺著舒晨的位置，此刻空的。枕頭被得很平，沒有一褶皺，彷彿從來沒有人靠上去過。被子的一側也被拉得整整齊齊，甚至比昨夜睡時更加平整。
肖明函坐在那裡，有些失神。
昨夜……昨夜的一切，難道只是他的一場夢？
他低頭，看到自己赤的膛上，有幾道淺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紅痕——那是在時，指尖無意識地留下的。他抬起手，指尖輕輕到那些痕跡，還能到微微的刺痛。他又看向枕邊，屬於的那個枕頭上，還留著幾細細的、的黑髮，在晨中泛著幽暗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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