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幾乎都遮著臉，沒人會說自己的真名，易全用現金或者金條，不走任何電子賬，也不能拍照、不能記錄路線。”林萬貫的聲音抖了一下，“跟我一起去的一個保鏢，用手機錄了一段路，結果剛出黑市，當天晚上就七竅流死了，醫生查不出來任何原因，只有我知道，是被降頭師下了咒。”
金正中的眉頭皺得更了。
這個黑市，本就是蛇降族用來易邪、收攏資金、發展勢力的核心據點。這麼多年，他們竟然一直沒發現，東南亞的眼皮子底下，藏著這麼一個毒瘤。
“賣給你銅鏡和礦石的賣家，是什麼人？把他的所有特徵，一字不落的說出來。”金正中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這是整個審訊最核心的部分。
提到那個賣家，林萬貫的瞬間抖得更厲害了，眼裡滿是深骨髓的恐懼，連說話都變得結結：“他……他老鬼，黑市裡面的人都這麼他。我每次去，都是跟他易，礦石是他給的，銅鏡也是他賣給我的。”
“外貌特徵。”
“他個子不高，特別瘦，瘦得像個骷髏架子，常年穿著黑的兜帽衫，把臉遮一大半，只下半張臉，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角的疤，特別嚇人。”林萬貫快速說著，生怕了一個細節，“最顯眼的，是他脖子上戴的一串項鍊，是用人骨磨的珠子串起來的，每顆珠子上都刻著奇怪的花紋，跟降頭師上的紋飾一模一樣。”
金正中的筆尖一頓，瞬間想起了之前在別墅裡找到的那張紙條，上面的蛇形降頭紋飾，和林萬貫說的骨珠紋飾，完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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