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過議會古堡的雕花窗欞，斜斜灑在小玲的床榻上，給蒼白的臉頰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和靈脈氣息，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還有天佑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
天佑坐在床邊的木椅上，已經守了整整一夜。他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錦帕，小心翼翼地拭著小玲微涼的指尖，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琉璃。他的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可眼神卻異常溫，目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小玲的臉龐，彷彿要把沉睡時的每一個模樣，都刻進骨子裡。
桌上的藥罐還在冒著熱氣，咕嘟咕嘟地響著，那是天佑天不亮就起來熬的靈脈修復湯。他怕藥太燙燙到小玲，每隔一會兒就會用勺子舀起一點，放在邊輕輕吹涼，再用指尖試一下溫度，確認合適了才會放下。這些天，他推掉了所有的事，寸步不離地守在小玲邊，喂藥、、換紗布，所有的事都親力親為，連珍珍和復生想要幫忙，都被他婉拒了。
“小玲，”他輕聲開口，聲音沙啞卻溫，指尖輕輕拂過額前的碎髮，“今天的真好，你要是醒了，肯定會喜歡的。珍珍昨天從映象峽谷帶回來的靈脈氣息很純淨，凌越隊長說，再用兩次，你的靈脈就能恢復大半了。”
他頓了頓，看著小玲依舊閉的雙眼，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落寞，還有深深的愧疚：“對不起，又讓你為我苦了。以前我總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傷害到你，所以一直不敢靠近你，不敢告訴你我的心意。可這次看到你為了救我，差點連命都沒了，我才明白，比起失去你，那些所謂的恐懼，本不值一提。”
說著，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漫天烽火的古戰場，紅子手持桃木劍，姿颯爽地斬殺邪祟，而他就站在後，用自己的擋住了向的暗箭；還有江南的煙雨巷，子撐著油紙傘，回頭對他笑，眉眼彎彎，和眼前的小玲一模一樣。
這些碎片般的記憶，在他暴走的時候變得格外清晰，也讓他終於明白，他和小玲之間的羈絆，本不是這一世才開始的。越千年的迴，他一次次出現在邊，一次次守護著，這份執念，早已刻進了靈魂深。
“其實，我總覺得我們認識了很久很久，”天佑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好像千年前，我就已經在守護你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守在你邊，再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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