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似輕鬆的調笑道：“你說我是不是很笨，怎麼找了兩個男朋友都是出軌渣男？我真的那麼好騙嗎？”
秦子業下意識想去幫張芫眼淚，手往上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心裡說不清什麼覺，總歸有點兒酸脹。
“你很漂亮，卻又不那麼漂亮。”
張芫笑了，眼淚，鼻音很重的說道：“什麼意思？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不是誇也不是損，是在回答你的問題。”
張芫怔住，“什麼意思？”
“我不瞭解其他男人，單說我自己，我是不敢去勾引大的，只會對小出手，若是不想再被我這樣的男人纏上，你最好日常打扮得醜點兒，基本能杜絕這方面的困擾。”秦子業真心建議道。
“好，那就謝謝你。”張芫走到秦子業前給他一個小包，“你媽媽上的存票我已經換晶石了，拋去租房和藥錢只剩這些了，你自己收好，我就先走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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