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風看出來了，立刻說道：“劉大哥，有事但說無妨。”
聽何明風這麼說，劉元才開口道：“聽說去年皇商換人一事，就有他們這些人的手筆”
“皇商……換人……”
裴晗喃喃重複著關鍵詞，腦中飛速運轉。
猛地，他眼中，一掌輕拍在茶几上，震得茶盞作響。
“是了，我想起來了！”
“我檢視文書看到過，朝廷要採買東西，幾個皇商竟然誰都拿不出朝廷需要的大宗貨！”
“貨竟然是被幾個行事秘的民間商團買走了，得朝廷是把皇商換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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