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稅課司的吏員，一個城門守卒，還有一個……是柳家運銀車的車伕。
那車伕一進來就跪下了：“大人饒命！小人只是趕車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稅課司吏員聲道：“大人，永昌十三年至今，柳家車隊出城共二十三次，每次都說是‘運送土產’，但車轍極深，明顯載著重。”
“小人曾想查驗，但柳管家說……說馬知府打過招呼，不許查。”
城門守卒也道：“是、是的！柳家車隊出城，從來不用查驗！”
三名人證，句句如刀。
柳鄉紳哆嗦，說不出話。
他忽然轉頭看向馬遠：“馬知府，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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