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近乎赤的警告。
何明風眼簾微垂，指尖在案几上輕輕一點，抬起時目清澈依舊。
“趙千戶提醒的是。真偽善惡，本自會分辨。剿之策，亦當時刻以朝廷法度、地方實為依歸。”
“千戶且安心整軍，待時機，不得要倚重衛所之力。”
趙振奎深深看了何明風一眼，從那平靜無波的表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心中更沉，知道對方鐵了心要拖延，甚至可能已在行。
“但願大人……謀劃順利！”
趙振奎抱拳，語氣生，轉離去時，鐵靴踏地之聲格外沉重，彷彿要將不滿踩進石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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