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未然。”
葛知雨向窗外漸暗的天，“咱們擋了一些人的財路，也了一些人的念想。小心總不為過。”
終於，第一場冬雪飄落時，慈局有了第一樁喜事。
局裡收養的一個十四歲男石娃，因識字算數快，被西街糧鋪掌櫃看中，要去當學徒。
掌櫃親自來慈局，遞上契約。
學徒三年，管吃住，每月給二百文零花，出師後留用當賬房。
葛知雨仔細看了契約，確認無誤，才讓石娃按手印。
孩子跪下磕頭：“謝夫人收留，謝夫人教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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