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一個阿勒坦的商人。他常在榷場走，賣些藥材皮貨什麼的。這幾天他到跟人說，朝廷要手了，讓大家都小心。”
“還說他有個親戚在府當差，親口告訴他的。”
圖爾道：“阿勒坦……這人我見過，看著老實，話不多。”
那人道：“老實？大人，咱們盯了他幾天，發現他跟瑞文閣的人有來往。”
“那個瑞文閣，您知道吧？就是之前何大人查的那家書鋪。”
圖爾的心猛地一沉。
瑞文閣。
他早覺得那鋪子有問題，不過他當時沒太在意，覺得不就是個賣書的，能翻多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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