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遠，”何明風喃喃道，“他會管嗎？”
“他會。”錢穀說，“鄭明遠這個人，雖然脾氣臭，但有個好——他不怕事。”
“而且，按察使管的是刑名、緝捕、監察，查瑞文閣、查北山部，本來就在他的職權範圍。”
“您把證據給他，他名正言順地去查，比您自己手強。”
何明風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但他又想到一個問題——鄭明遠跟王崇有沒有關係？
“錢師爺，鄭明遠跟次輔王崇……”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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