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風把滄州衛的名冊翻了一遍，在空白記了一行字：查，空額約千三百人，鹽場私僱。
何明風沒說別的話。
這條運河沿線，哪一個衛所不是這樣？
要查的話，這幾日是查不完的。
帝國的衰落，從來都是從部開始的。
眼下他能做的，只是記下來。
船繼續往南走。
過了德州、臨清、聊城。運河越來越寬，水也越來越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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