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興化衛送來了九十個人。
白玉蘭挨個問過，剔出十一個對答不清的，實收七十九人。
從興化衛出來之後，他又去了福寧衛和溫臺衛。
每到一，都是先把欽差關防亮出來，再據需要，把袖子裡藏著的東西亮出不同的部分。
有些衛所指揮使不用亮東西就配合了，說反正這些兵閒著也是閒著，出海還能給營裡省口糧。
有些則需要亮一點，不用太多，一點就夠了。
白玉蘭跟著何明風久了，學會了一個道理：刀不用的時候比用的時候更嚇人。
把刀放在桌上，不用拔出來，對面的人就會自己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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