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難的人黃大彪，福州中衛來的，二十二歲，伍三年。
他到名單前面，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半天，然後轉過頭對旁邊的人喊。
“我的火長是個疍戶？疍民！船上不準上灶、不準進正艙的疍民！他憑什麼管我？”
他旁邊的幾個中衛兵跟著嚷起來。
聲音越來越大，把旁邊幾個組的泉州子弟也引過來了。
麥有金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黃大彪用手指著名單上自己的名字，沒有出聲。
黃大彪越說越來勁，轉過對著圍觀的人喊。
“我們吃皇糧的水師兵，讓一個疍民管？疍民賤籍也配管兵？這船我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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