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趙景正在解開行囊的繩結，聞言作一頓，轉頭看向琉珠。
“你說顧司主？”
琉珠煞有其事地點著小腦袋，臉上帶著幾分後怕，又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興。
“他上一直遊著一條黑蛇，烏漆嘛黑的，遊在他邊，繞來繞去，看著就嚇人。”
說著，還出兩隻小手，十指彎曲爪，學著蛇的樣子在自己前扭來扭去，做出一個古怪的蛇形刁手之勢，裡還發出“嘶嘶”的聲音，模仿著那條想象中的黑蛇。
趙景看著這副稽的模樣，卻沒有半分笑意。
你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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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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