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在東昇超市的會議室裡。
長條會議桌的一側，坐著林向東和劉兆虎，以及他們聘請的律師事務所首席律師。
另一側，則是沈浩及其龐大的專業團隊——包括他的私人律師、財務顧問、以及來自王景山等人委託的代表。
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厚厚幾摞待簽署的法律檔案，每一份都代表著數百萬乃至上千萬資金的流向和權責劃分。空氣裡瀰漫著列印檔案的墨香和一種無聲的、金錢流的重量。
雙方的律師最後一次快速換了意見，確認所有條款均已稽核無誤，包括那最為關鍵的、關於出資額與權佔比、以及分期支付資金的條款。
沈浩拿起那支沉甸甸的萬寶龍簽字筆，在需要他簽名的地方，流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筆都力紙背。
簽完後，他微笑著將筆遞給旁的王景山等人的代表。
最後，到了林向東。他面平靜，目快速掃過最後的摘要頁，確認無誤後，在那份最重要的《增資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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