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著窗外那片灰撲撲的工業區。
“這種時候最容易看清一個廠子有沒有韌。”林向東面無表地說道。
“你讓他們等，拖個十天半個月，他們要是真撐不住了，就會自己上門。”
“到時候，他們想要的就不是合作了，而是‘收留’。”
林向東笑著說道。
陳洋點點頭，但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
“那……時的質量真的不錯。東哥，要不我們試著先上一批產品？就算不籤長期，也能當個試點。”
林向東回過頭，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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