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抬起手背，了眼角，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向東心頭一酸，他挪近了些，輕聲說道：“媽，你覺得他們兇狠，那是因為他們在外面要撐住場子。可在我眼裡，他們就是一群願意跟著我拼命的兄弟，沒有人比他們更靠譜，更讓我有安全。”
“安全？”陳娟皺眉頭，質疑地搖頭，“媽不懂你說的這個安全。你一個人上大學、好好工作，不也能過得平安嗎？為啥非要帶一幫人？人多了是有氣勢，可人多了事也多，媽怕到最後，惹來的麻煩比擋住的麻煩還大。”
林向東聽完，忍不住笑了：“媽，你先別急。我們就說徐峰，你不是見過他嗎？”
“徐峰？”陳娟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他來過家裡。那孩子倒有禮貌，雖然上有紋，可人很勤快，在廠裡幹活也賣力。暑期工還是他幫你介紹的。”
“對。”林向東點頭，“他就是我最早的夥伴。後來，他把自己的堂弟、同學，甚至鄰居都拉過來。猴子也是，他帶了七八個親戚朋友。你知道嗎？這些人，家裡日子都不好過。跟著我，一起吃飯、一起幹活，才慢慢擰了一繩。”
他說到這，眼神變得認真：“一個好漢三個幫。我能把生意做起來，靠的就是他們。要不是大家抱一團，外面的人早就來搶生意了。媽，錢是好東西，可更重要的，是得有人守得住。東昇能走到今天，全靠這些兄弟。”
陳娟心裡漸漸明白了些，可依舊擔憂，聲音哽咽：“可向東，你們呼啦啦來一大群，看著就是嚇人。別人會怎麼想你？你要是走歪了，媽可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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