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繼續道，語氣加重了些：“而挖掘的前提是什麼？是你得先真心對待他們，哪怕一開始只是出於利用，也要讓他們到‘被重視’、‘被需要’，而不是純粹的‘被使用’。讓他們覺得，跟著你，有奔頭，不只是混口飯吃。”
他頓了頓，目銳利地看著猴子：“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從‘外人’，慢慢變‘自己人’，變我們堅實的基本盤。這些自己人，瞭解我們的行事風格，認同我們的目標，用起來順手，關鍵時刻也靠得住。尤其是在我們想要快速擴張的時候，可靠的基本盤，比什麼都重要。不可能每次都靠高薪去外面挖人，本高，還不一定心。”
猴子這回徹底聽懂了，眼睛亮了起來。
東哥這是在下一盤大棋！他看重的不是黃松波現在有什麼本事，而是黃松波作為一個“紐帶”和“樣本”的潛力。黃松波連線著力哥那批人（講義氣、有執行力），又是大學生（有一定學習能力），而且正在世界觀重塑的脆弱期。
“我明白了，東哥！” 猴子一拍大，“您是想過‘改造’黃松波，把他變咱們‘自己人’的樣板。他對力哥那幫人有影響力，他自己轉變了，適應了，得到好了，力哥手下那幫年輕人看了就會跟著學、跟著變。而且他是大學生，真培養出來了，以後說不定能用在更需要腦子的地方。這……嗯，標杆作用！”
林向東讚許地點點頭：“沒錯。黃松波這類人，講義氣，認死理，一旦真的被打、被收服，往往比那些純粹為錢而來的人更忠誠，更有韌。我們現在就需要儲備這樣的人才。”
他前傾，看著猴子，語氣帶著明確的託付：
“這件事，目前來看，也只有你能辦好。徐峰太板正，王超心思，其他人差點意思。你腦子活，懂市井人，知道怎麼跟這些愣頭青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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