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以為沒人接聽時，終於被接通了。
“喂，趙經理，我是楊淑儀。”的聲音保持著冷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些。
“哦……楊總監啊，你好你好。”趙偉峰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有些含糊，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外面。
“趙經理，我剛接到你們風險管理部的電話，通知我們提前歸還那筆三千五百萬的流資金貸款。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上週的通話可不是這個方向。”
楊淑儀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趙偉峰略顯尷尬的乾笑聲：
“這個……楊總監，實在是抱歉。你也知道，我們銀行系統最近政策風向變得快。總行那邊下了新的風險管控指引，對一些行業、一些客戶進行了重新評估……我們支行也是按章辦事，不由己啊。”
“重新評估？”楊淑儀抓住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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