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能控鴿子蛋大小的小石子，而且範圍有限，卻是個極大的突破。
再次攤開右手，看著地上稍大一些的石頭，毫無靜，換了個小且近一些的目標，很快，小石子落到了手上。
沈綰淑看見沈綰綰掂著手裡的石子，對上的視線，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你，你看著我做什麼，我現在可什麼也沒說。”
“我當然知道你什麼也沒說，我就是想再跟你確認一下，什麼時候能把從晚晴院搬走的銀子連本帶利送回來？”
“我，我……”
“看樣子，你是真不打算還銀子了？”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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