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過於標準化的答案顯然不是張笑安想聽的。
他立刻做出一副“我不了了”的表，誇張地擺手，笑著“抗議”：“錯了錯了！重來！沒讓你發表獲獎言！不要這麼方！說點實在的！”
張予曦被他一懟，那副遊刃有餘的“明星”面瞬間碎了一地，出底下小孩般的憨。
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扭過頭看向邊的畢雯珺，眉頭微蹙，微微嘟起，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聲音也了幾分，拉著他的袖告狀：“他說我方！我這麼真誠地說話！”
那神態，分明是在尋求認同和撐腰。
畢雯珺接收到的訊號，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立刻轉頭看向張笑安，表認真，語氣篤定地幫腔：“真沒方。”
簡短五個字，維護之意卻顯而易見。
他看著那副“你快幫我證明”的著急樣子，覺得可又好笑，眼神里滿是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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