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深邃的眼眸裡掠過一極難察覺的，結微不可見地滾了一下。
“嗯，” 他舉起手中的蜂罐，聲音比在電梯裡時更低沉和了些，彷彿怕打破這層夜的靜謐，“怕你明天頭疼。這個純度很高，一次舀一小勺衝溫水喝就行。”
他的理由聽起來無比正當且，完全符合一個細心搭檔的人設。
“太謝謝你了，真的麻煩你了，這麼晚還特意跑一趟。”張予曦連忙接過那罐蜂，怕隔牆有耳，說的特別方。
塑膠罐微涼，但當他鬆開手時，的指尖還是清晰地到了他掌心殘留的溫熱，那溫度讓心頭微微一，差點沒拿穩。
“不麻煩，順手的事。” 畢雯珺語氣平淡，彷彿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依然鬆垮地靠在門框旁，目在臉上逡巡，“頭髮還沒完全乾？小心著涼。”
“啊，我嫌麻煩，不用吹得那麼幹。” 張予曦老實回答，心裡嘀咕：還不是為了早點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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