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工作人員將已經剪好的繩子拿了過來，整齊地平行鋪展在兩人面前的工作臺上。
“你們看，咱們現在有四繩子，”他用手依次指點著，“為了方便教學，它們現在從左到右，我們暫時編號為一、二、三、四。”
張予曦目隨工作人員的手指，輕輕點頭，思路清晰，看上去毫無理解障礙。
“好，那我們第一步，是將編號‘一’的這，從後面……”工作人員剛開口講解。
張予曦就憑著出的空間想象力和理解力迅速搶答：“穿過去，變新的‘三’？”
的語氣帶著一點試探，卻又充滿自信。
“對！非常棒！就是這樣，它變了新的‘三’，”工作人員讚許地點頭，繼續講解，“然後呢，讓這個新的‘三’過‘二’，再然後，讓‘四’從後面繞過來，變新的‘二’，接著再讓‘三’一次‘二’。其實說白了，就是所見即所得，咱們不用記太複雜的，永遠從左邊開始重新編號數就可以了。”
這一連串的“一變三、三二、四變二”如同一道複雜的空間幾何指令，旁邊的畢雯珺聽著聽著，臉上那原本輕鬆的表逐漸凝固，不自覺地流出一片純粹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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