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到酒店，疲憊如水般湧來。泡了個熱水澡，才覺繃的神經鬆弛了一些。
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點開畢雯珺的聊天視窗。
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過去：「今天拍了林默的創傷閃回戲。很耗神。」
沒有提及音樂，沒有提及那個“缺口”，只是陳述事實。
他這次回得不算慢，但也不是立刻：「導演滿意嗎？」
「很滿意。說抓住了‘被記憶攻擊’的覺。」
「那就好。」他回，頓了頓，又發來一條，「那種戲，很傷演員。」
他用了“傷”這個字。張予曦的心輕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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