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連麥突然彈進來，舉著一杯熱牛，杯壁上凝著水珠，頭髮有點，額前的碎髮在臉上，顯然是剛從康復科跑過來，還著氣：“秦翡！我讓廚房煮了熱牛，加了點蜂，你上次說喝甜的能緩過來，小陳已經去拿了，你喝一口再畫！”
頓了頓，語氣放了點，像哄小孩一樣：“我爸說，好設計要慢慢做，你現在眼睛都花了，畫錯了還要改，反而慢。”
“上次他畫手方案，熬了通宵，第二天發現標了個尺寸，返工了一整天，還被院長罵了一頓呢。”
秦翡終於抬頭看了眼螢幕，眼神有點發直，像剛從圖紙的世界裡“拔”出來。
了眼睛，指尖沾著的墨水在眼角蹭出個小黑點，像只小蒼蠅，自己卻沒發現：“馬上就好…再畫完防紋，小宇就能抓住奧特曼了。”
“他昨天還問我‘能不能舉高高，讓奧特曼看窗外的小鳥’，我答應他了，不能食言。”
小陳從帆布包裡拿出條毯子，是淺灰的，帶著點絨，上次秦翡在實驗室加班，說有點冷，他特意帶來的。
剛把毯子搭在肩上，秦翡就抖了抖，把毯子推了回去：“不用，”的聲音有點啞，“等下畫錯了，墨水蹭在毯子上洗不掉，上次我把墨水弄在服上，洗了四次都沒幹淨，現在還留著個印子，穿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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