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墟目銳利起來：“那麼，如果我們想與這殘留的意識進行有意義的通，而不是被這些混的資訊噪音吞噬，我們就不能像之前那樣暴地發冰晶。我們需要找到正確的‘頻率’，一把能解鎖他們尚未完全混的核心記憶的‘鑰匙’。”
王曉立刻接話：“就像收音機調頻，我們需要在無數噪音中找到那個清晰的頻道，那個‘頻率’很可能就藏在冰晶崩潰時散發出的、那種特殊的資訊波裡，那是系統在格式化資訊碎片時殘留的‘原始協議’。”
AI玄的資料流快速閃：“” 分析中……正在比對所有冰晶消散資料……嘗試構建基礎‘資訊語法’模型……警告：直接進行頻率對接嘗試風險極高。存在意識同化風險，即人類意識可能被拉並迷失在該邏輯死海之中。 建議：需先建立防火牆並找到唯一識別識別符號。或許……需要尋找一個所有意識碎片都共同擁有的‘基礎錨點’，一個文明的‘元記憶’。”
“歸墟使者”號繼續懸浮著，下方是那個沉睡了可能數百萬年、既活著又死去的文明意識。他們手握著一把可能開啟寶庫也可能釋放惡魔的鑰匙，而鎖孔，就在這片無邊無際的、由態金屬和凝固思維構的深淵之下。
……
所有關於下層“意識汞海”和反質冰晶誕生過程的驚人資料，被王曉以最高優先順序過斷斷續續但仍在工作的量子諧波通訊鏈路，即時傳回海面的航母指揮中心。
一時間，從北京到華盛頓，從歐洲核子研究中心到東京大學的理論理實驗室，無數科學家被這超越認知的發現震撼，並立即投了張的分析工作。學科的視訊會議幾乎從未中斷，各種理論模型和應對方案在激烈爭論中被快速提出又否定。
然而，壞訊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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