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油膩的川菜館角落。李偉已經在了,面前擺著兩杯倒好的熱水。看到陳麗君魂不守舍地進來,他朝對面抬了抬下。
陳麗君坐下,雙手捧著發燙的水杯,指尖冰涼。
李偉沒急著問,先讓服務員上了兩個小炒,等菜的空隙,才看著:“從頭說,別慌。”
陳麗君斷斷續續說完,包括劉老師怎麼起鬨,門衛怎麼“證實”,爹瞬間變臉的臉。李偉聽完,了張紙巾筷子,得很仔細,然後遞給一雙。
“懂了。”他放下紙巾,“你爹不是來看婿,是來驗貨估價的。”
陳麗君臉慘白,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依賴,也有更深的自厭——竟又要把這種不堪扯到他面前。
李偉像是看穿的想法,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喚回的注意力:“現在兩條路。一,我直接上。債主變男友,現的。”
陳麗君猛地搖頭,幾乎要口而出“不行”。那晚的意外後,兩人之間有種微妙的平衡,不敢也不想把這層關係扯進這攤爛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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