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早上八點，李玲睜開眼，第一件事手機。
微信58條，微博999+。直接點開置頂對話方塊——空的。昨天發的“恭喜你上報紙了”，前天發的“有空嗎請你喝咖啡”，一個字都沒回。
咬了咬，退出微信，點開微博。熱搜第一，後面跟著個“”字。
#李偉自建短影片平臺# 閱讀量破億。
評論區前排全是網紅。“期待李總新平臺！”“已簽約，明年見！”“跟著偉哥混！”往下翻，翻到一個面孔——之前跟同公司的，還沒多，現在評論區置頂，點贊十萬。
李玲盯著那條評論，手指發涼。
開啟經紀人微信：“李偉那個平臺，你知道？”經紀人秒回：“知道，昨晚宣的。你沒看？”李玲打字：“沒人跟我說啊。”經紀人發了個捂臉的表：“激流傳之前找你，就是因為他那個平臺。你沒回話，人家以為你沒興趣，找別人了。”
李玲想起自己當時想什麼來著——“是1號，早晚會來找我。”現在呢？人家沒來。別人上船了，還站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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