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自己像被困在明玻璃罩裡，
看得見外面的世界，
卻跑不，
也逃不掉。
嚨發，小腹傳來一陣細微的、張的痛，猛地捂住肚子，冷汗瞬間溼了鬢角。
想起之前那些事——論壇上的帖子，同事的議論，家長群裡的質疑。那次有李偉幫，這次呢？這次沒有帖子，沒有熱搜，沒有人指名道姓地罵。但那種無不在的、細細碎碎的目和耳語，比罵人更難。
站起來，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不知道該去哪兒。回家？太早了。找李偉？他在忙。找誰？
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往行政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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