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試煉的參與者,被要求聚集在灼骨之君神像前,等待授予象徵資格的“試煉過印記”。
過者寥寥無幾,算上陳默,也不過七人。其餘六人個個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溼,皮曬得皮紅腫,乾裂出,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難以掩飾的疲憊。他們互相攙扶著,看向彼此的目帶著同病相憐的意味。
唯有陳默,依舊那銀灰防護服,纖塵不染,氣息平穩,連發型都沒。他安靜地站在一旁,與周圍狼狽不堪的景象格格不,顯得異常扎眼。
那六人看向他的目,充滿了複雜難言的緒。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的排斥和……不屑?彷彿陳默的輕鬆過關,不是實力的現,而是某種……作弊。
很快,三名祭司再次出現。為首的祭司手中託著一個黑曜石圓盤,盤中盛放著一種暗紅的、如同凝固般的粘稠,散發著淡淡的腥氣和一灼熱的能量波。
授予印記的過程簡單而暴。祭司用一黑的骨筆蘸取那紅,依次在過者的右手手背上,繪製一個複雜的、如同燃燒鎖鏈般的圖案。
每畫完一個,那圖案便會微微發,如同烙鐵般灼燒著皮,帶來一陣明顯的刺痛。過者們咬牙關,額頭青筋暴,生生承著,彷彿這痛苦也是試煉的一部分。圖案完後,逐漸沉澱,變一種暗紅,如同真正的烙印。
到陳默時,他平靜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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