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看著這記錄，表十分彩。一方面，關鍵的易容、雙方勾結的意圖確鑿無疑！另一方面……
【……這談判現場怎麼還帶點菜的？】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咱們這位錢管事，是一邊談著顛覆國家的大事，一邊還得心給合作伙伴改善伙食？”
墨離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時潛伏在房樑上，聽著下面嚴肅謀與食訴求織時的心，最終乾地評價：“……確是如此。”
“哈哈哈！”蘇晚晚笑得前仰後合，“這證據……太有味道了！又是羊又是牛的！拿上朝堂，保證讓人印象深刻！”
笑過之後，仔細將那張薄紙收好，神認真起來：“除了這‘有聲證據’，還有證嗎？”
“有。”墨離點頭，“我們跟蹤錢貴回府後，昨夜潛其家中，在其臥房地磚下，搜出了他與晉王府一名外院管事秘往來的賬本副本，上面清晰記錄了多次向城南私宅輸送金銀、資的明細，時間、數量與草原使者的活週期完全吻合。此外，還有幾封晉王府管事指示他行事的信，雖未直接提及晉王，但印信、筆跡皆可追查。”
“太好了！”蘇晚晚一拍手，激得差點跳起來，“人證（雖然暈著）、證（帶味道的錄音和賬本）、易鏈條，全齊活了！這下看晉王怎麼抵賴！”
彷彿已經看到蕭景玄拿著這摞“香味俱全”的證據，在金鑾殿上把晉王錘得啞口無言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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