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的探視被蘇晚晚以強的姿態擋了回去,那擲地有聲的“看我宸王府的刀,還利不利”如同一聲驚雷,不僅震懾了外界窺探的目,也讓王府部那些浮的人心暫時安定了些許。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定海神針,依舊毫無生氣地躺在錦墨堂的室裡,徘徊在生死邊緣。
夜再次降臨,將王府籠罩在一片抑的寂靜中。太醫們換著休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無能為力的挫敗。“閻羅散”的毒太過霸道,他們用盡了方法,也只能勉強吊住蕭景玄一口氣,那微弱的脈搏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蘇晚晚依舊守在床邊,幾乎寸步不離。翠兒強行喂喝了些清粥,卻嘗不出任何味道。的疲憊已經到了極限,眼皮沉重得如同墜了鉛塊,但不敢閤眼,彷彿一閉上,那微弱的呼吸聲就會徹底消失。
坐在腳踏上,離他很近,能清晰地看到他閉的眼睫在燭下投下的影,能聞到他上混雜著腥、藥味和他本那清冽氣息的複雜味道。出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他左臂包紮好的傷口,輕輕握住了他垂在側的另一隻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有著常年握劍留下的厚繭,此刻卻冰冷得嚇人,沒有毫生氣。
【蕭景玄……】在心裡無聲地呼喚,【你聽到嗎?】
沒有回應。只有他微弱到幾乎無法知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一種巨大的無助和恐慌如同水般再次將淹沒。白日的強和鎮定,在此刻夜深人靜、面對著他毫無生氣的臉龐時,土崩瓦解。不是什麼運籌帷幄的王妃,只是一個穿越而來、只想苟命的普通人,卻被捲了這滔天的漩渦,而唯一能讓在這漩渦中暫時安的人,此刻正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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