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騎特訓，以蘇晚晚渾散架、齜牙咧地被翠兒扶回錦墨堂告終。覺自己的胳膊、，乃至每一骨頭都在發出痛苦的。晚膳時，連筷子都拿不穩，手指抖得厲害，最後還是蕭景玄看不下去，面無表地讓丫鬟給換了勺子。
然而，魔鬼教並沒有因為悽慘的模樣而心慈手。次日，天剛矇矇亮，蘇晚晚又被“請”到了校場。
“站姿，基礎。”蕭景玄言簡意賅，彷彿昨天那個累癱的人不是他的學生。
蘇晚晚心哀嚎，卻不敢反抗，只能咬著牙，拖著痠痛的，再次拿起那張對而言依舊沉重的小弓。一遍遍地重複著枯燥的站姿、搭箭、開弓作。汗水浸溼了的鬢角，手臂的痠痛一陣陣襲來，但發現，當自己完全專注於那個遠的靶心時，的疲憊和不適似乎被隔絕了。
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呼吸也下意識地放緩。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模糊了，只剩下自己，手中的弓，和那個紅的靶心。
蕭景玄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目銳利如鷹。起初，他看到的依舊是那個力氣小、姿勢需要不斷糾正的笨學生。但漸漸地，他察覺到了一不同。
這人，雖然力氣不濟，拉不開強弓，但的穩定……似乎異乎尋常的好。尤其是在凝神瞄準的時候，那握著弓的手臂，雖然纖細，卻異常穩定，幾乎看不到尋常新手難以避免的細微晃。那雙總是帶著怯意或狡黠的眸子，在瞄準時，會變得格外沉靜、銳利，彷彿換了一個人。
【……嗯？】蕭景玄心下微，【倒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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